2026年6月16日
親愛的朋友們,當阿奇‧柯藍夫在1917年提議成立我們的(扶輪)基金會時,是出於一個簡單的理由:他相信,眾扶輪社一起合作所獲得的成就會大於各社單打獨鬥。一個多世紀過去了,這個理念仍然是我們基金會一切工作的動力。今天,我想與各位談談,為何這個理念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重要。首先,我要說聲謝謝。感謝各位撥冗在台北與朋友們相聚。感謝各位的服務、慷慨捐獻,以及各位創建及重建的扶輪社。
扶輪基金會並非存在於伊文斯敦的某個高樓裡。扶輪基金會存在於各位的地區、各位的扶輪社、各位的手中,以及各位的心裡。扶輪基金會讓我們引以為傲。
我們的基金會獨一無二。關於基金會資金如何使用,大部分決策都是由各位 —— 各地區、各扶輪社、各位捐獻者 ―― 透過地區獎助金及全球獎助金,用於我們各個焦點領域。很少有像我們這樣規模與影響所及的基金會能夠做到這一點。
想想這會帶來什麼效果。它帶來了針對母嬰健康、基礎教育、疾病預防、清潔飲水及用水衛生、經濟發展、環境保護等領域的全球獎助金 —— 這些獎助金是由最瞭解當地社區需求的扶輪社員所申請完成。同時,它也促成了遠遠超越我們社員觸及的合作夥伴關係。
我們擁有一個世界級的慈善基金會。慈善導航(Charity Navigator)連續17年將扶輪基金會評為四星。這表示我們的基金會成本效益高、管理完善 —— 而且我們支持的專案產生了顯著的影響。我們透過扶輪基金會所達成的成果,是其價值最佳證明。
我們的專業團隊以嚴謹的態度規劃、執行及監督每一個專案。我們的社員專家— 即技術專家顧問團 —— 協助每個扶輪社制定具有持恆影響的全球獎助金專案。而我們遍布世界各地的扶輪社,則在地進行實際工作。那種信任是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贏得的。我們已經贏得了這種信任。扶輪不會到任何地方 ―― 因為扶輪已無所不在。
讓我舉一個例子,而這只是成千上萬個例子中的一個。葡萄牙的里亞福爾摩沙(Ria Formosa)潟湖曾經擁有世界上最大的海馬群落 ―― 由於非法捕撈及棲息地破壞,這個群落的數量銳減了96%。透過一筆全球獎助金,阿爾曼西爾國際(Almancil International)扶輪社(葡萄牙)及巴奧巴布(Baobab)網路扶輪社攜手合作,與追蹤海馬種群長達20年的科學家們共同努力,建立了兩個海洋保護區。現在,潛水員每三個月都會下水進行一次統計。該族群不僅止跌回穩,更在持續增長。我們並非僅僅依靠希望。我們依據證據及量測來運行。
現在來看看我們的大規模計畫。這些獎助金支持由扶輪主導、已證明具實效的計畫,每筆獎助金高達200萬美元,並在三到五年內擴大其規模。
我們的第一個此類計畫在尚比亞,培訓並裝備了2,500名社區保健人員,來對抗瘧疾並加強公共衛生。我剛剛在尚比亞實地親眼見證了這個計畫的成效。該計畫惠及130萬人。而在獎助金結束一年後,94%的社區保健人員仍在各自社區積極檢測及治療瘧疾、肺炎及腹瀉。
該計畫的成功闡明了扶輪社員在永續改善保健系統方面所扮演的關鍵角色。蓋茲基金會及世界展望會主動聯繫我們。他們希望與扶輪合作,共同探索改善四個非洲國家醫療保健的方法 ―― 這是一項價值3,000萬美元的「扶輪健康社區挑戰計畫」,與當地及國家政府合作開展。我們的合作夥伴主動聯絡我們。這絕非偶然。
繼尚比亞之後,我們的大規模計畫持續擴展。奈及利亞的母嬰保健計畫。埃及的子宮頸癌預防計畫。印度數萬個農村家庭的用水獲取及永續農業計畫。哥倫比亞的積極和平計畫。每個計畫都奠基於前一個計畫的經驗之上。
今天,我非常榮幸地宣布第六個「大規模計畫」的受獎助者。那就是「海地永續水資源與用水衛生系統合作計畫」。這是一項雄心勃勃的計畫。它始於與社區成員在實地展開專注而深入的工作,並且從一開始就設計為可在全國擴大推廣。
該計畫由海地扶輪社員主導。它建立在扶輪多年來與海地在地組織及國家水資源機關耐心合作的基礎之上。其目標是透過訓練在我們的獎助金結束後仍能持續維繫這項工作的當地委員會、當地供水運營商及市長,從而將水媒傳染性疾病減少25%。
該計畫面臨著西半球最嚴峻的挑戰之一。它也回答了一個在座每位扶輪社員都關心的問題:我們能否在最難實現變革的地方帶來持恆的改變?這項計畫將證明我們做得到。
我們最新的獎助金受獎者並非我今天唯一想向大家介紹的計畫。今年的入圍者實力堅強,因此眾保管委員決定透過「扶輪健康社區挑戰」,擴大我們在巴布亞紐幾內亞對抗瘧疾的工作,並獲得蓋茲基金會的進一步資助。
由當地扶輪社支持、隸屬於「扶輪社員對抗瘧疾」的巴布亞紐幾內亞分支,近30年來一直主導著該國的抗瘧工作。這筆最新的獎助金使他們能夠將訓練擴大到13個省、超過一千個村莊的2,100名社區瘧疾志工,目標是將瘧疾致死率減半。
除了在我們焦點領域推動高影響力專案之外,扶輪基金會也在培育將接續這項使命的下一代領導人。透過我們設在五大洲九所大學的扶輪和平中心,自2002年以來,我們已訓練了超過1,800名和平獎學金受獎人。世界上沒有任何其他人道組織有這樣的計畫。
我們的和平獎學金受獎人服務於各國政府、聯合國、非政府組織、維和部隊,以及他們自己的社區。我們最新的和平中心去年才在伊斯坦堡的巴赫塞希爾(Bahçeşehir University)大學成立,專注於中東及北非的和平建設。我們的下一座和平中心將於2027年在印度浦那(Pune)的共生國際大學(Symbiosis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成立。而且2030年,我們將在拉丁美洲設立一個和平中心。對我們而言,和平不是一句口號,而是一門學科。我們正在訓練將這項使命傳承下去的人才。
扶輪基金會也管理著另一項至關重要的計畫:我們最重要的組織優先事項 —— 根除小兒麻痺。
昨天弗朗西斯科‧阿瑞佐社長已談及小兒麻痺的資金問題,幾分鐘後各位也將聽到更詳細的進度報告。
在衝突及戰爭地區,世界仍面臨著極高的小兒麻痺風險。歐洲的廢水樣本中仍不斷檢測出小兒麻痺病毒。危險尚未過去。
許多扶輪社員可能不瞭解,我們是如何謹慎地管理你們捐獻給「根除小兒麻痺等疾病計畫」(PolioPlus)的每一分錢。我們並非只是開張支票給世界衛生組織及聯合國兒童基金會。每年,我們都與合作夥伴開會,審查全球根除小兒麻痺行動的預算,深入分析進度與機會,並進行財務審計。
僅僅巴基斯坦的全國免疫日就耗資2,200萬美元,我們支付了35萬名保健人員的費用。為了抵達偏遠村莊,我們租用了2萬輛摩托車。我們也租用了4,000輛車。我們租用了20艘船,沿著印度河運送疫苗接種人員。
整個預算中最小的一項支出,是用來標記兒童接種手指的紫色記號筆。每一筆費用,我們都看得到流向。
這就是在一個國家為4,700萬名五歲以下兒童接種疫苗所需的代價。而這些保健人員是在10萬名軍警人員的支援下執行這項工作。因為在某些地方,這項工作充滿危險,已經有太多人在執勤中喪生。弗朗西斯科‧阿瑞佐社長在訪問巴基斯坦時,曾與我一同看到這份令人痛心的殉職名單。
近年來我頻繁走訪印度。我親眼見過小兒麻痺留下的後遺症 —— 人們在泥土中爬行乞討。但我從未見過任何一個感染小兒麻痺的兒童,因為印度已經沒有小兒麻痺了。我們在印度達成的成就,我們也將在巴基斯坦、在阿富汗、在每一個尚未贏得這場戰役的地方實現。
然而 ―― 我們來看看我們目前所處的位置。自從扶輪在1985年投身這場戰役以來,已有超過2,000萬名兒童免於麻痺的侵襲。我們離根除小兒麻痺的距離,比對抗任何疾病的進展都更接近,天花除外。
這項工作的每一分錢、每一滴疫苗、每一位站在家門口幫助母親理解兩滴藥水將如何永遠改變孩子人生的扶輪社員,都值得。
這是我們對全世界兒童的承諾。我們不能在即將達成目標之際止步。如同每年所做的那樣,我們將達成5,000萬美元的募款目標,並獲得蓋茲基金會1億美元的配合捐款。
透過每一位扶輪社員的捐獻、每一個扶輪社的捐獻、每一個地區從地區指定用途基金中撥出的款項 —— 今年我們將再次達標。而且每一年,我們都會這樣做,直到完成使命為止。
以下是各位可以提供幫助的方式: 「每一社員每年捐獻」。這依然是我們扶輪基金會一切工作的基石。
當我們每一社員每年都捐獻 —— 無論金額多少 —— 我們就在向世界宣告,扶輪對所承諾的工作是認真的。對於有能力捐獻更多的人, 「保羅‧哈里斯會」是一條途徑 —— 這是一個更高的年度捐獻承諾,最終可晉升為巨額捐獻人。而我們的永久基金,這是透過遺贈及大大小小的直接捐獻所建立,它確保我們今天所做的工作在我們離世後仍能長久延續。
但我想請求的還不止於此。當各位從這次年會返家後,請你們參與我永遠無法參與的對話 —— 與那些從未向基金會捐獻過的朋友交談,在你們社區的募款活動中,在你們的扶輪社裡,週復一週。
在那些場合中,你們就是扶輪基金會的代表。請講述你們的捐獻所造就的故事:海馬族群的復甦、從未流過清水的地方如今清水湧現、距離最近診所數小時之遙的村莊裡瘧疾得到治療、孩子們免於小兒麻痺的侵襲、和平獎學金受獎人得以在艱困地區工作。你們的聲音會被聽見。請務必為此發聲。
阿奇‧柯藍夫在一個世紀前告訴我們,團結合作勝過單打獨鬥。他當時是對的。他現在依然是對的。我們的職責就是不斷證明這一點。
我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為某個地方的某個人開啟了另一扇機會之門。在一起,我們就能締造持恆的改變。我們一起根除小兒麻痺。讓我們永遠一起同心協力。
謝謝大家。
台灣扶輪月刊譯2026/6/17(未經國際扶輪審查)。
資料來源:國際扶輪c26-speech-knaack-en,轉載請註明出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