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感覺…
2022/03/31  閱覽數 205  分享至


平凡的扶輪社員們也可能會有非凡的經驗。

由他們親口說出,告訴我們

那是什麼感覺…

繪圖:Richard Mia

搭便車環遊世界
魯多維克‧胡柏勒
(Ludovic Hubler)
法國博略蔚藍海岸
(Beaulieu Côte d'Azur)扶輪社

我父親認為我是媽寶。為了幫助我變得更獨立,他鼓勵我去搭便車,我在16歲開始這麼做。如果可能的話,我避免站在路邊伸出大拇指。我的理由是最好由我選擇駕駛而不是讓駕駛選擇我。加油站是我偏愛的挑駕駛地點。
環遊世界是我8歲左右開始的夢想,當時我有好多時間都在看地圖。從商學院畢業後開始找第一份工作之前,我想實現那個夢想的時機已經成熟── 我想要以搭便車的方式來完成。
這趟壯舉花了我1,827天,從2003年1月1日到2008年1月1日。我跋涉了10萬5,000公里,遊歷59個國家,搭過1,300位駕駛的便車及10次便船,等待時間達1萬小時,被斷然拒絕過2萬次── 還被比過幾次中指。我的便車之旅有時候風波不斷:喝醉的駕駛、自以為是賽車手的駕駛、後座藏有毒品的駕駛。在哥斯大黎加,有次因為傾盆大雨而匆忙攔下一輛車,那名駕駛拿槍對準我── 最後他讓我搭了便車。
我本來並沒有打算一去就是5年。可是隨著旅程進展,我瞭解到如果你活到100歲,5年只是人生的5%而已。這趟旅行的總費用是2萬5,000歐元,大約相當於2萬9,000美元── 考慮所有因素後,這不算太多。我幾乎都能找到免費的住宿或是睡在我的帳篷裡,許多國家的食物都很便宜。我出發時帶著自己1萬2,000歐元的錢;剩下的1萬3,000歐元是靠演講── 總計350場,包括在扶輪社── 寫文章,及打零工賺來的,後者包括當服務生及管家。
海洋是我最大的挑戰。要找到便船要花好幾個星期。我最棒的體驗是搭乘一艘40英尺長的帆船橫越太平洋,我會儘可能幫助船長:洗碗、削馬鈴薯皮、或升起船帆。我們發生兩次令人緊張的意外,一次在加拉帕哥斯群島(Galapagos Islands),撞到岩石,再航行4,800英里後,抵達庫克群島(Cook Islands),船因為駛入珊瑚礁群而損壞。我們必須等到隔天才能被救援,我也受困在愛圖塔基島(Aitutaki)幾個星期。總計,橫渡太平洋花了我4個月。
另一次驚嚇是在印尼被科摩多巨蜥追著跑。當時我忙著拍張好照片,沒注意到那隻動物離我相當近──近到它決定追我。
生病是旅遊這麼多地方的另一項擔憂。一開始,我因為飲食不同而有消化問題。我有一次得痢疾持續了三個星期。可是漸漸地,我的消化系統適應了,等到我抵達印度時,我可以喝下用自來水調製的果汁。
我旅行所到某些區域是一般認為的不安全。2007年,我在阿富汗。我會避開塔利班控制的區域。為了避免在鄉間搭便車,我想找到一趟便車可以帶我從巴基斯坦的白夏瓦(Peshawar)到阿富汗的喀布爾(Kabul)。許多卡車司機都告訴我,有兩種東西他們不會載:毒品及西方人。最後我搭上一輛牙醫的車,他往返這兩個地方買賣牙齒植體。
我在美國有許多難忘的體驗。在佛羅里達州,有位加油站員工請我離開,告訴我搭便車是非法的。可是我設法搭到便車到下一個城鎮,在那裡不得不站在路邊攔車。不久後有3輛警車包圍我,警笛大作,警示燈也不斷閃爍。在我解釋我的行為後,警察冷靜下來,甚至和我合照。另外一次與警察化險為夷的接觸是在阿拉巴馬州,結果警察還載我一程。
比較正面的一次經驗發生在我去邁阿密的路上。在西礁島(Key West),一位駕駛特別繞路6小時送我到目的地。他是一名技工,他需要找人談他的個人問題。當我準備下車時,他告訴我他最近有自殺的念頭,聽到我的經歷給他繼續活下去的力量。
我寫我經歷的書《搭便車看世界》(The World by Hitchhiking)的副標題是「生命大學的5個年頭」(Five Years at the University of Life)。我把搭便車稱為就讀生命大學是因為在我的旅途中,我遇到各式各樣不同背景的人,從佛羅里達州當地的技工到印度的達賴喇嘛。沒錯,那個達賴喇嘛。我在達賴喇嘛居住的達蘭薩拉(Dharamshala)一所學校演講完後,校長說我應該去見他談談我的冒險。在漫長的折衝之後,我得以跟這個偉人相處幾分鐘。我很驚訝看到他是這樣務實且充滿好奇心。當他說跟我一起搭便車會很好玩時,我們開心大笑幾聲。對了,我搭便車穿越西藏,這在當地很罕見,甚至是違法的。
從我的旅行中得到的主要結論是大多數的人都很誠實且友善。雖然你應該處處留神避免意外,你還是必須信賴其他人。

口述由Alain Drouot整理


加入扶輪70年
吉姆‧習莫蒙(Jim Simmermon)
美國賓州奧克蒙–維諾納(Oakmont Verona)扶輪社

我在1950年24歲加入扶輪。當時,我是現在賓州布瑞爾–紐金斯頓(Burrell-New Kensington)扶輪社最年輕的社員。現年95歲的我是奧克蒙–維諾納扶輪社最年長的社員。在70年後,我的出席紀錄依然完美。在以前,出席是件大事。扶輪現在變得比較有彈性,可是我的出席率還是100%,因為我喜歡扶輪社例會。我喜歡見到我的朋友,瞭解計畫的進展。
在新冠疫情初期,我扶輪社的例會立刻改為線上。Zoom這個會議程式廣受年長者歡迎,所以我對這個平台感到很自在──幾個月後,我突然想到我可以開始參加本社以外的例會。我兒子比爾(Bill)住在科羅拉多州。他在里托頓(Littleton)的高地牧場(Highlands Ranch)扶輪社,所以我開始每週參加他扶輪社的例會。我也登入參加我之前扶輪社── 福克斯禮拜堂區(Fox Chapel Area)扶輪社──的一場例會去看看老朋友。和多年未交談的人講講話真的很有趣。這讓我十分開心。
你很難找到有人的扶輪經驗跟我一樣豐富。加入扶輪整整70年的人不會太多!這些年來,我見證扶輪成長且改變許多,可是我認為本組織最重要的轉捩點是1980年代女性開始加入。那是一個分水嶺──現在我們將有珍妮佛‧瓊斯(Jennifer Jones)成為第一位女性國際扶輪社長。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年輕加入扶輪時,我是上班族。透過本社認識成功人士幫助我建立自信,最後我自己創立好幾家企業。其中一間提供電話接聽服務,我在1958年創立,經營了35年。
我認為扶輪社現在對我更重要了,因為我的事情變少。我太太露易絲(Lois)已經往生,5個小孩都已長大成人。我的扶輪例會是我每個星期都會期待的事。
當我跟較年輕的人談起扶輪,我總是鼓勵他們加入。它豐富了我的人生,讓我有辦法幫助他人。是的,你必須讓扶輪生活與人生的其他事情保持平衡,可是沒有時間不夠這回事。你會為重要的事情撥出時間。
當我省思我在扶輪的70年歲月,我認為最棒的部分是我所認識的朋友──以及我們一起造就的不同。

口述由Vanessa Glavinskas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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